祝闻祈声情并茂地附和着:“县令大义!青岩镇有您这样的父母官,实乃百姓之大幸。”
茶饭不思,夜不能寐?
那现在在这泡温泉的是谁?难道是县令的影之分身吗?
趁着雾气足够大,对面看不见他的表情,祝闻祈无声地翻了个白眼。
改主意了,就该先让这县令在牢里先泡六个时辰的冰水,再把他扔到开水中焯六个时辰。
娄危时不时附和两声,言简意赅,偶尔还会引导性地问几句,让县令一直处于恰恰而谈的状态中。
大概是温度太高的原因,县令也像喝醉了酒一般,把能说的,不能说的全都倒了出来。
趁着县令叭叭叭的间隙,祝闻祈长长出了口气。
……实在太热了。
他本就怕热,更别说在这种情况下。
蒸腾的雾气让大脑也变得昏昏沉沉,祝闻祈头一点一点的,控制不住困意。
迷糊间,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祝闻祈猛地回神,一转头,对上娄危清醒冷静的眼神。
娄危面不改色地收回手,微微侧身贴在祝闻祈耳边,声音极低:“温泉里下了东西。”
距离太近,祝闻祈甚至能数清娄危眼上的睫毛。
他不自然地后退一步,小声道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娄危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
祝闻祈眨了眨眼,半晌将游离的思绪收回,打起精神对付还在高谈阔论的县令。
又周旋了好一会儿,几人才从温泉中出来。
祝闻祈长松一口气,还没等他换好道袍,县令又提出要在百花楼宴请两人。
手中的衣服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娄危动作同样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