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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前的墙对于这副身体来说如履平地,祝闻祈三步并作两步,如同一只灵巧的猫爬上墙头。

视野骤然间开朗,在窄巷尽头,是一个有些破破烂烂的小院。

祝闻祈压低身体,屏住气息,在看到眼前场景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娄危半身浴血,连眼睫上都挂着血珠。

娄危对面的人状况更加惨烈,身上连一处好皮都不剩了。双眼猩红,胸口剧烈起伏着:“你死了这条心,我什么都不会说的!”

院落大抵下了禁制,小院之外,连一点声响都听不到。

祝闻祈趴在墙头上,一动都不敢动。

娄危缓缓眨眼,滴落下来的血珠在地上晕开,洇成暗红色。

他没说话,只是手腕一转,匕首雪亮,血槽里的血也跟着落在地上。

瞬息之间,娄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开始行动。那人明显已经力竭,咬着牙双手举起手中的剑,徒劳般面对着娄危的攻势。

剑身长,匕首短,无论娄危身手如何敏捷,都无法避免手上。

对面之人的伤痕多一道,他自己身上的伤口就多一道。

然而他连眼都未眨,只是间不容瞚地举起手中的匕首,刺下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对面之人的气息已经开始变得微弱,应对的速度也逐渐便缓。

娄危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,血在地上凝聚成血泊。

然而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到最后,祝闻祈已经看不清娄危身在何处,只能看到他的残影。

那人提气横剑在胸口,大喝一声,朝着娄危冲去。

娄危不躲,只是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人的眼睛刺去。

在厮杀之时,其实最致命的并非是谁的速度比谁慢,亦或是谁的剑更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