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生怯。
念头一旦在脑海当中生根,就会不受控制地疯狂生长,直到这种念头将脑海全部占据,久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就会毫不犹豫地判处死刑。
比如现在。
那人的瞳孔急剧放大,下意识往后一躲——
娄危手腕一翻,匕首直直朝着那人肩窝刺去。
嘭——
血花在肩窝炸开,那人口中同样喷出鲜血,再也支撑不住身体,朝着地面倒下。
娄危半跪在他身边,匕首虚虚指向他的心脏:“即便你不说,你的同伙也会交待。”
那人咳个不停,血沫从嘴角冒出:“你他妈的……”
娄危眼神平静,匕首指着心脏的位置分毫不差:“说不说?”
祝闻祈趴在墙头上,一时间忘了呼吸。
听娄危这么说,那人反倒笑得更加猖狂:“呸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威胁老子!”
血沫越来越多,气息也变得更加微弱。
祝闻祈血管中的血液几乎冻结,想挪开目光,却发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。
匕首已经刺进那人衣襟中,娄危面色不变: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哈哈哈哈……不是有人告诉你线索了吗?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真相……!”
噗呲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