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墨不敢抬头,机械地说着背好的证词。

【一个背主被处罚的下人,怎么能知道这样天大的机密?就算是知晓放书信的位置,他是如何知道内容的?

既是从前随从,这些书信出现的时间亦值得推敲,从王爷回到王府,到扶墨被逐出侯府送到庄子,不过数月。】

苏浅浅心里想着这些漏洞,只看尹大人是不是能发现。

“你说是从前书童,为何离开六公子?”尹大人似随意问道。

“小的……小的做错了事被侯夫人处置,才去了庄子。”扶墨垂头道。

“被主人处置的罪奴,居心不良攀咬主人,这样的证人如何能作数?拉下去!”尹大人一拍惊堂木。

扶墨吓得一哆嗦,抬头去看卢珺。

“尹大人,下人弃暗投明愿意指认罪臣,这怎么能说是错处呢?”卢珺拦住衙役,不满说道。

“这样的证词本就不可信,丁黑,你且说说是何时如何看到书信内容的,上面所写是什么,你为何当时不报,且从实细说,若有虚言绝不轻饶!”

尹大人忽然对扶墨杀了个回马枪,被吓了一跳浑身冒汗的扶墨顿时乱了阵脚。

“小的……小的是去年七月……”

【七月侯爷的大书房还未使用,他说谎!】苏浅浅心里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