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珺眼里皆是得意:“秦含璋,我劝你及早认罪,或许还能请陛下留你全尸。”

“这些书信何人证明是从我府内搜出?若是卢大人自说自话也可成为证据,那秦某无话可说。”

秦含璋站在刑部大堂上,身姿挺拔不卑不亢,虽然换上了囚服,却把囚服穿得如铠甲一般。

“自然有证人,带人证。”卢珺向衙役下令,那些刑部衙役没动。

“带人证。”尹大人沉声命令,衙役们答应着下去,没多会儿带上一名家奴打扮的人。

所有人向那家奴看过去,包括低头奋笔疾书的刑部录事。

“堂下跪着的何人,报上名来。”尹大人问道。

那家奴抬起头看一眼秦含璋,急忙再次低下头:“小的丁黑,从前曾是武宁侯府六公子的书童,赐名扶墨。”

【果然就不该心慈手软留下他,结果如今窜出来反咬一口。】

系统的声音让秦含璋瞳孔猛地一缩,却没有做出任何动作。

【这都是天意,那也不能犯了错就咔嚓吧,咱是来积德,不是来造孽的。】苏浅浅继续兢兢业业干活儿。

“丁黑,你如何知道这些书信,出自武宁侯书房?你是六公子书童,为何会知晓武宁侯如此机密信件放在何处?”

尹大人向扶墨问道。

“大人,小的从前随着六公子,经常给侯爷送书籍,所以侯爷书房是常去的,侯爷放书信的地方小的也是无意中看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