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那些真正的灾民中,有看明白的偷偷抹了一把汗,如果他们都跟着跑了,是什么下场都不好说了。

“这饼子吃着虽然费些力气,可是吃下去再喝了面汤,顿时肚子就饱了,浑身也有力气,真是让人好生惊讶!”

一位衣衫褴褛的百姓,小心翼翼地说道。

“武宁侯夫人送的饼子中,加了什么特殊食材?”襄王转头询问秦含璋。

“夫人所做我并不知道,只是夫人说这饼子很耐饥,正适用于给百姓们分发,也算是还愿积功德了。”

秦含璋顺着苏浅浅的说辞解释道。

“原来如此,武宁侯夫人与逝去的吏部郎中苏潜,虽是远房表亲,性子却颇有几分相似之处,只是可惜了,如果苏潜在……”

襄王说到这里轻叹一声。

秦含璋没说什么,与襄王和徐国公一起回城,朝城门内的那车走过去,苏浅浅已经上了马车。

忽然城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所有人回头,就见两匹马一前一后进了城,本要越过众人扬长而去,前面的却忽然勒住马停下来。

襄王看清楚这人是平郡王,后面的男子不认识,一张脸美得雌雄难辨,眼角一颗朱砂泪痣红得艳光四射。

只是这二人明显神色憔悴,脸上都冒出了胡茬,显得有些邋遢,而且身上衣衫脏污不堪,仔细看还有血迹。

“襄王殿下。”平郡王下马向襄王行礼,却并没因为违反规矩出了城而告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