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并不回应那些人的质问,而是冷淡地命令。
百姓们领了吃食的远远观望,拿着特别有嚼劲的饼子啃,喝着分发的热面汤。
那几人支支吾吾,互相对眼神,襄王挥手,一名侍卫拔剑压在其中一人脖颈边。
“是你们立刻说出受了何人指使,还是永远都不要开口说话,选一个吧。”襄王眼神冷厉。
“说,小的说!小的们是收了钱财,才来怂恿百姓们闹事,都是为了养家糊口,并非与官家为敌,小的再也不敢闹事,饶了小的们吧!”
那人面色大变,吓得扑通跪倒在还有厚厚残雪的地上。
“果然是乱民闹事!将这些人押下去严加审问,看看是何人敢挑动百姓生事!”襄王摆手命人把那些人带走。
还有一群人,跟在这些人身后跑,这时候吓得面色发白,互相传递眼神浑身瑟瑟发抖。
“你们又是什么人?”襄王转头问道。
“襄王殿下,小的们是受人挑唆,又使了银钱盘缠才跟着来西京的,小的们没敢闹事,这就立刻离开回家去。”
这些人早就从城门上看见襄王,如今连忙跪下磕头。
“原来你们认得本王,既然来了就不必走了,城里还缺许多民夫,把他们都带去,清雪之后再放回去。”
襄王并没那么好说话,冷淡下令,护卫们过去带这些人进城,他们身体皆康健,做民夫再好不过。
这些人没被下狱已是劫后余生,而且下令的还是皇子,半句不敢反驳,老老实实认倒霉,被带去清雪做义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