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郡王如此手眼通天,竟然不知道陶长史已经被宁亲王的人射杀了?他的坟土还是新鲜的,平郡王何不自已去看看呢?

莫要在我面前做戏,陶长史那日浑身是血被侯爷的属下发现,带回府里救治,可惜回天无力陶长史……

他本就是我大齐子民,何必告知你等?宁亲王欺我大齐人至此,如今也该得到些教训,不过,这还不够……”

苏浅浅并不知道,她的眼神此时冷酷决绝,像一头伺机复仇的孤狼。

“是宁亲王么……”平郡王低声在唇齿间吐出这个称呼,而不是像从前那样称呼父王。

“陶长史……不对,他本名袁威,本是先武宁侯斥候营统领,我应该称他袁将军,袁将军虽是落难为你所救,多年来也助你得偿所愿,你们之间两不相欠,但是宁亲王,他欠袁将军一条命!”

苏浅浅冷冷说道。

“陶……袁将军葬在何处?同袍一场,我要去祭拜他一回,从此了却前缘……至于欠他的命,我会助你们取回来。”

平郡王淡然说道,却让苏浅浅盯着他看半晌:“宁亲王是你父亲,你会如此做?”

“父亲?我不过是他手中一把好用的刀,是他走向那个位置的垫脚石,何来父子一说?袁将军葬在何处?”

平郡王自嘲轻笑,他懒得再理会这个笑话,追问苏浅浅。

苏浅浅此时有些相信平郡王不知情了,回想起袁将军对平郡王相助,而且从未说起平郡王待他不公,或许袁将军与平郡王之间,有她不得而知的情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