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看平郡王的目光冰冷,声音亦是。
“苏大人,不知到时你该如何解释,我与你为何有私交呢?”平郡王盯着苏浅浅,眼神藏着不明的情绪。
苏浅浅注目平郡王片刻,靠回车壁:“平郡王找我何事?若是只为威胁我,卢璟之事你应知道,我并非会受威胁的人。”
平郡王放松了紧绷的表情:“你也知我不是爱威胁人的,我此次前来只是要问你,我的长史陶焕因何被武宁侯府抓走,他此时在哪里?
若是武宁侯已经从他那里得了有用的消息,便放他回来如何,陶长史已经断了一臂,纵然他这些年助我,却并未做对不起大齐人的事,请武宁侯网开一面,放他一条生路!”
平郡王言辞恳切,从未如此认真紧张。
苏浅浅眯起眼看着平郡王:“殿下,莫要在我面前演戏,你还要如何?你们对陶长史赶尽杀绝,却回头来我面前装无辜,做出情深义重的样子,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?”
“你说什么,什么赶尽杀绝,难道不是武宁侯为了清洗大梁细作,将陶长史抓去逼问?”
平郡王先是眼角一跳,随后审视地观察苏浅浅问道。
“陶长史如何能知道大梁细作是谁?若是想掀起这样大的风浪,为何不将宁亲王设计了,却去为难一个断臂长史,还是一位做质子的,无用的郡王长史?”
苏浅浅极少说话这般刻薄,寻找最能刺激平郡王的话,发泄自已的怨恨。
平郡王脸色似乎更苍白几分,袖子下的手指捻住一个物件,用力捏着。
“这么说,并非武宁侯掳去陶长史残害,那么你可知陶长史消息?”平郡王表现得不在意苏浅浅的羞辱,只追问陶长史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