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宜!”男子站起来大步过去,伸手就将张氏拥在怀里。
“做什么,是嫌死得慢吗?”张氏用力挣脱,向外张望了一遍,回头嗔怪地瞪了男子一眼:“一把年纪了还是这般猴急,是在嫂子那里吃不饱么?”
“那黄脸妇人,如何比得表妹,就算一把年纪了也不输年少小娘子。”男子坐回去,还不忘哄张氏一句。
“只会说些好听的……你今日来是为了何事,难道听说女儿回门,也想等着女婿敬一杯酒?”张氏笑嗔。
“不是你让人给我送了信,叫我此时来府上寻你,有要事相告?还说你都安排好了……”那男子疑惑地问,说到这里渐渐变了脸色。
张氏此时脸已经白了,忽地站起来:“不好,快走!”
“贱妇要往哪里去?”屏风后低沉的声音没什么情绪,就像寻常问的一句话,张氏却身子一晃,差点站不住。
那男子大步奔向门前,打开房门时门外两柄长刀发出寒光,晃得男子微微眯眼,不声不响又退回来。
苏太傅从屏风后走出,身后还有苏家两位公子,二人也是脸色青白,怒目瞪着张氏。
“夫君,妾身……妾身知错,只是妾身也是身不由已,因为年轻时被表兄占了身子,他又有婚约在身,那位未婚娘子是个厉害的,妾身不得已只能……”
张氏这时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也顾不得在儿子面前留脸面。
“只能诓骗了我娘,哄她逼我纳你为妾?我听不得我娘整日哭哭啼啼,便遂了她心愿,明知此举委屈了姜氏,却欺她良善好性,想着只要日后对她好些便是,结果终是让她郁闷成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