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月初八,就是过了上元节,那个时候……”那个时候应该就迎来了雪灾。

在吏部点卯时,苏浅浅扫了一眼周围,没看到陆司务,便去泰和殿上朝了。

在后面吃了一早晨的瓜,退朝时秦含璋赶上她:“苏太傅今日没上朝,听说是告假了。”

苏浅浅转过头:“因何事告假?可是身子不适?”

苏太傅是朝中重臣,不是身体抱恙或是大事,不会随便告假,而且他还是工作狂,原主的记忆里,就算是她母亲过世,他也没有告假。

秦含璋摇头:“不知。”

苏浅浅忽然想起,今天应该是苏渺渺回门的日子,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告假,不禁冷哼一声:“苏太傅还真是疼幺女,为了苏渺渺回门居然告假,哼!”

秦含璋: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……

而此时的太傅府,果然迎来了回门的苏渺渺,只是两个人都有些无精打采,也没了之前看见对方就欢喜的劲头。

张氏把女儿叫到后院,询问苏渺渺二人相处得如何,那小杜氏可曾给她摆婆母的架子?

苏渺渺总算找到诉苦的机会,嘴一撇哭起来:“娘,我嫁错了人了!”

张氏一惊:“别哭,快告诉娘,你为何这么说?若是那小杜氏欺辱于你,为娘定会找她讨个公道!”

“娘,她……她还是其次,若是敏成……呕……,娘,你看,我都不能说他的名字,说出来便要呕上一场,惹得所有人笑话,而且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