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渺抽抽噎噎欲言又止。

“而且什么,莫要哭了,快说呀!”张氏急得搓手。

“而且他……他不知为何不能人道了,那之前分明好好的,以后我可怎么办啊!”

苏渺渺又嚎起来。

“怎么会有这等事?”张氏也是吃惊,仔细想了想,恨恨说道:“定是这浪荡子在外面眠花宿柳,如今虚耗过度不成事了,可不是要坑了你!当时苦劝你不听,如今这报应找上门来了!”

“娘,再说那话又有何用,还是想想法子吧,我以后难道就守着活寡,每日去婆婆面前立规矩,受那齐婉娘的腌臜气?

她如今可是闺秀圈里的笑柄,连家门都不敢出,可不就拿我撒气,整日里撺掇她娘整治我!”

苏渺渺这时候什么都看清了,之前从来没觉得这些是问题。

“让娘想想……那老虔婆心思歹毒,心术不正,嫉恨她姐姐嫁得好,就算杜氏对他们家多有关照,仍是处处编排,你若是过门不能有孕,正好落了话柄,定到处去说你的不是。”

张氏琢磨着小杜氏会做的事,目光渐渐凶狠:“定要先下手为强,早把齐敏成不中用这件事,先让大家都知晓,那你可就没什么不是了,到时寻个由头和离,齐家也不敢说什么。”

齐渺渺赶紧问:“娘,如何能让旁人知晓,这件事毕竟是房里的……”

“你莫要管,有为娘呢,你爹也不是全无用处,这个时候就该他去安排。”张氏安抚地拍拍苏渺渺。

听说你爹,苏渺渺本以为是指苏太傅,可是后面的话让她皱眉发怒:“娘,你不要再提那个野男人,若有人知道长兄是奸生子,我是奸生女,我们兄妹就不要再见人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