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心里在作战。
【药效还用试吗?真是不开窍!侯爷每天都比你起得早,你醒来便看不见人,都不想想为啥?】
系统的宝宝音都透着怒其不争。
【难道是因为……】苏浅浅眯眼看秦含璋,秦含璋眼神不自觉地闪躲。
【是,就是那个,因为啥……】系统耐心提醒。
【因为他着急第一个去净房抢净桶!真是好毒辣,幸好我睡懒觉……】
【行了吧你,真是朽木不可雕也!你真的不配有男人,你只配有我!】
系统嫌弃地打断了苏浅浅的恍然大悟。
秦含璋悄悄松口气。
……
今日点卯时,吏部同僚显然多了不少,见到苏浅浅低阶的官员纷纷恭敬行礼,苏浅浅不以为意,点卯签字后便向外走。
“苏大人,咱们同行可好?”左侍郎从后面跟上来,唤住苏浅浅。
“好,侍郎大人请。”苏浅浅也不拒绝,若非因为必要,她并不想与人为敌。
“苏大人,这两日处理稽勋清吏司事务,可有什么阻碍?若是有何为难之事,尽管来找我,定当鼎力相助。”
左侍郎方大人,四十多岁年纪,平时没有什么存在感,对胡尚书可谓言听计从。
“多谢方大人,下官感激不尽。”苏浅浅客套一句,并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