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含璋忽然说道。
苏浅浅睁开眼睛,惊讶秦含璋为何会想到这件事。
“云鹤山最近往来入津宁的人越来越多,而且十分频繁,经常有货物运送到云鹤山便消失,没有到达平余,可见都是送往山中,津宁也会出现许多生面孔。”
秦含璋微微蹙眉:“可见云鹤山或许真的要有所动作,煊国公一旦参与举事,无论成败,都与你势不两立,届时你阿姊该如何自处?”
“你竟然一直在监视云鹤山?”苏浅浅以为秦含璋回侯府真的是在养伤,没想到却在暗中布局。
“云鹤山藏着这样的兵马,我怎么会放任不理,而且煊国公误以为你我中毒,放松了警惕,朝中受他控制的官员,我也盘查得差不多。”
秦含璋淡然说道。
“原来你养伤是做幌子,好方便行事,侯爷果然智计无双。”苏浅浅及时拍马屁。
秦含璋斜了苏浅浅一眼:“不及夫人诡计多端。”
“哎,我夸你,你骂我?”苏浅浅没想到秦含璋这么说她,瞪起眼睛。
“我也是在夸你,可是为夫是粗人,自然不知道如何夸奖。”
秦含璋抿唇装傻。
“好好好,耍横是吧?我的御赐宝刀呢?”苏浅浅见秦含璋竟然小孩子一样耍赖,准备借借皇帝的势。
“阿宁,就算是陛下在此,也管不了咱们夫妻之事。”秦含璋凑到苏浅浅耳边说道。
苏浅浅耳根一热:“说话就说话,离这么近做什么?夫什么,什么妻,本官是堂堂吏部郎中,莫要胡言!”
秦含璋被苏浅浅推了一把,这才坐到一边规规矩矩,也不再胡缠。
【有纨绔底子就是不一样,说犯浑就犯浑,这么撩拨谁受得了!要不干脆试试药效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