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国公抖抖衣袖:“岂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,帝王承天命亦有兴衰,如今百姓冤屈不能上达天听,戍疆将士不能得享尊荣,忠臣蒙冤奸佞当道,难道不是择明君而立的时候吗?”

【造反言论背得还挺熟,就是……那个明君是谁?】苏浅浅心里发问。

“敢问煊国公,明君又是谁?”秦含璋替苏浅浅问出了这句话。

“明君……贤侄,若你今日愿意听我劝告,歃血为誓定不相负,我自然会告知你,若不然这般大事,如何能轻易相告?”

煊国公微微眯起一双秀美的双目,审视地笑看着秦含璋。

“国公之意我已知晓,只是须弥山一役的真相,晚辈还要查清楚,若果真如国公所说再做计较,还望国公不要食言,能倾力相助找到证据。”

秦含璋沉思许久,才缓缓说道。

煊国公盯着秦含璋的眼睛,渐渐生出杀气,好像要从他眼里看到真实的答案:

“含璋贤侄,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,你如何让我相信,出了这道门你不会去圣上那里告发我?”

“国公,晚辈实是无法证明,国公不信也别无他法,只是国公不要忘记,我的夫人与世子夫人是一母同胞的姐妹,告发国公本就空口无凭,却要搭上他们姐妹的情分,对武宁侯府有何好处?

而且,如国公所说,我们侯府功高盖主,我说的话圣上就一定会相信,不会觉得我是在铲除异已?”

秦含璋一番话,让煊国公的表情有所缓和:“你能这般想,叔父甚感欣慰,果然没看错你,是个明事理知进退,懂得审时度势的。”

从袖子中拿出一块粗糙的木牌递给秦含璋:“拿着这块令牌,只要在朱家的领地之内,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畅行无阻,没人敢拦你,你想查当年之事尽管去查。”

秦含璋没有犹豫,伸手接过去。

“还有一件事,你们不要怪我谨慎,毕竟此等大事不容疏忽,方才那边的香虽然淡,但却是一种慢性剧毒,你们二人已经中了毒。”

煊国公还是淡淡笑着,只是此时笑容更加真诚,朝着东边香炉指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