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国公的话如石破天惊,让秦含璋和苏浅浅都无法保持镇定,秦含璋双手不自觉攥拳,沉声问道:“有何内情。”

“唉,贤侄,这个秘密我已经在心里藏了十年,是不忍贤侄再重蹈覆辙,才特意等在此处,只想告慰你的父亲,我的老友。”

煊国公竟然红了眼圈,是真是假却不清楚。

“十年前我押送粮草至此地,那时正是豪气干云想要建功立业,谁知却意外发现押送的粮草大多是霉谷,运送的兵器补给也都是生锈的,兵士们的冬衣更是虫蛀鼠咬。

我大为惊慌不知所措,情急之下只能用了法子谎称兵士吃坏了饮食,这边筹措粮食和冬衣,将那些兵器去锈打磨,六日后总算补上了一半,也只能硬着头皮送过去。

我那时不敢隐瞒,对你父亲说及此事,你父亲竟然都知晓,还安慰我不必挂怀, 他自有法子应对。

这一事后我便心灰意冷,原来建功立业就是踩在同袍尸体之上,用他们噬血厮杀的累累白骨换来的,于是返回京中便辞去官职,只挂着这个虚衔虚度光阴。”

苏浅浅听到这里,眼睛眨了眨:【这个说法半真半假,不知道他隐去的那一段,都发生了什么?】

【系统正在努力查询中……】

苏浅浅不由偷偷翻了个白眼。

煊国公不知道这些,还在继续讲述。

“转年你兄长赶去增援,你父亲捷报频传,我在京中得了消息也甚是欣慰。

但是就在他们即将凯旋之际,却忽然传来你父贪功冒进直逼大梁边城,却被设伏全军覆没的消息,我自然不能相信!

那年津宁送食邑到西京,家主送了一封信与我,我才得知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