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个月后回来时,煊国公在朱府停留了许久,还曾在夜里出城去往云鹤山方向,没有骑马坐着马车,马车里绝不止一个人……”

苏浅浅和秦含璋对视一眼,这件事说明从那时起,煊国公便与云鹤山的私兵有了关联。

“小老儿遇到的第二件奇事,便是在北疆接连传回大捷信报之后。

城门吏的婆娘那日分娩,他之前有了两个女儿,一直盼着这次是儿子,便让我替他守着,溜回家等儿子去了。

小老儿那些时日心中畅快,那晚喝了点酒,不想快到戌时居然有人拿着腰牌要入城。

小老儿不敢怠慢,开了城门验腰牌,却是京中的传令使,那人手上有一片青记,小老儿记得清楚。

他要小老儿在文牒上用城门吏的印,小老儿哪里有印?急忙让人去寻城门吏。

那人连连喝骂,还不停转头去看身后马车,马车中的人身份定然显赫,自始至终都没有露面。

城门吏很快赶来,陪着笑脸给那传令使用印,结果传令使却拿出两份文牒。

城门吏看了一眼变了脸色,说了一句:王爷……就被传令使喝住,让他快些用印,还要连夜赶路,城门吏为难却也不敢不从,用了印之后放行。

城门吏自那日便整日战战兢兢,没过三日忽然暴毙于家中,扔下一家子孤儿寡母。

这件事之后,便是传来武宁侯大败于须弥山……

随后侯爷和两位公子的棺椁回京,路过时小老儿还曾偷偷去送了一程,那时津宁城里一片骂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