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小老儿这辈子就喜欢听些杂闻,同旁人说些闲话,这日子好似过得就没那么清苦,既然公子今日为此而来,小老儿便说上一说,就当腆颜卖艺了。”

二狗爹比手拦住苏浅浅,仔细看了一眼秦含璋,摇摇头叹口气。

江白频和他的人,还有秦三他们都在外面,房里只有二狗一家和秦含璋苏浅浅。

二狗给他们两个拿来勉强能坐的小凳子,仔细擦了擦让他们坐下,二狗爹就开始了他的讲述。

“公子问的,是九年前那场战事之前,津宁这里遇到过什么奇事吧?

公子是个妙人,这么多年从没有人问过,小老儿吓得战战兢兢守着的秘事,一再叮嘱妻儿不可提及,到头来无人问起,小老儿都以为那不过是我做的梦……”

二狗爹眯起眼回忆往事,黝黑的脸上,眼角的皱纹更深。

“就当做是梦,公子听些故事吧!”

“大军发兵去北疆都会从津宁经过,可是从不会入城,小老儿只有一次有幸见到侯爷,真是威武不凡……”

二狗爹看向秦含璋,黯淡的眸子里有了神采。

“那几年因为战事,津宁往来经过的传令使,还有传递急信的信使日夜不停,谁都不愿守城门,小老儿便被派到那里,虽说不是城门吏,倒比城门吏守着的时辰要长。”

“小老儿遇到的第一件奇事,便是煊国公押运粮草去往北疆,经过津宁时朱府自然会慰劳煊国公带的兵士,可是那些兵士吃了朱府送的东西却上吐下泻,整整耽搁了五天才启程!”

秦含璋神色严肃,他最清楚战时粮草的重要,如果在寒冬季节,本就消息滞后再拖延供给粮草,五天时间可能就会让大军无力征战。

“那时小老儿远远见到了煊国公,出城向北时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