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一人……”秦含璋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是,而且传令使还说了要去救什么人,危在旦夕刻不容缓君命难违之类的话,与陶焕所说倒是都能对上。”
苏浅浅简单解释了几句,这里并不方便多说。
“你先好好休养,昨晚恶战后又奔波良久,体力消耗不小,暂时不宜多思多虑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可着急。”
替秦含璋洗了一块热手巾,简单擦了脸和手,便让他安心入睡。
“你做什么去?”秦含璋一双桃花眼盯着她,淡淡地没什么情绪。
“不做什么……”
“那还不到榻上来歇息,你是要在那里坐着睡吗?”秦含璋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有点怨气。
“好……吧。”苏浅浅被质问得没脾气,也确实十分疲倦,干脆脱了鞋上了床,可是发现只有一条被子。
“这店家怎么回事,两个男子能盖一条被子吗?”苏浅浅不由发火,就想下去找掌柜。
“别麻烦了,从前两条被子时,最后也只盖了一条被子……”秦含璋低声说着,拉住苏浅浅,把被子让出一半。
“你什么意思……难道是你睡相不好,抢了我的被子?怪不得……”
苏浅浅先是疑惑,接着恍然大悟,指着秦含璋要控诉,被秦含璋捉住她的小手:“是,都是我的错,先睡觉好吗,很累,很疼。”
秦含璋声音从未有过的柔软疲惫,握着苏浅浅的手指,掌心温热干燥,轻轻放在自已的胸口:“就睡一会儿……”
苏浅浅的声音戛然而止,看着秦含璋闭上的眼睛下有一片青黑,心里忽然柔软酸疼:他不过是二十一岁的男子,在她的那个时代,大学还没毕业,可是在这里,却已经多少次九死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