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军在谷底行走,又是犯了大忌讳,这时听来定然与被掳获的大齐人有关。
此时侯爷做的部署,必是被迫而为之!到底是什么人传的什么样的旨意,令他不能违抗,害我秦家至此?”
杜氏悲愤难当,终于拍案而起。
“母亲,此时还需要冷静,直到查出真相,在那之前此事不可泄露半点消息。
空口无凭,仅靠一位面目全非的兵士,和他听到的只言片语,绝无可能证明是有人陷害,若是打草惊蛇,只怕会被反咬一口,于我们武宁侯府更为不利。”
苏浅浅急忙劝慰杜氏,也安抚摩拳擦掌的二老夫人和三老夫人。
“侯夫人说得不错,已经过去九年,或许当年设计老侯爷的人,渐渐不再那么警惕。
而且侯爷这次大胜而归,或许也会让那人再生出陷害之心,不妨引蛇出洞看他露出马脚。”
陶焕点头,想起一事又蹙眉说道:
“那年处处透着诡异,我带领斥候营就像被装进口袋,老侯爷带着三万大军也中了埋伏。
而后来大梁领兵的将军简鸿,更是要不留活口全军屠戮,得胜后不以此居功,辞官卸任深居简出,就算我羽翼渐丰想要暗杀他,都始终不曾得手。”
“简鸿……这一切确是蹊跷,迷雾重重,既然能找到一位证人,便能找到下一位,圣旨和虎符如果是伪造的,能造出来的人必定不凡,如果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