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看一眼房里的人,其意不言自明。
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。
“今日之事,秦家人自然会守口如瓶,陶长史如今身份特殊,我们自然是相信袁统领言而有信,不过如果有什么变故,武宁侯府亦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苏浅浅看看差不多,提醒了一遍陶长史,结为同盟要相互信任守望相助,但是也不能丧失自保的警惕。
“侯夫人放心,陶焕的底细都交到了侯夫人手上,如果陶焕有异心,只要侯夫人将我所做之事禀报给安亲王,陶焕必定无处容身。”
陶焕自然也明白,先把把柄给了苏浅浅。
“陶长史是通透之人,今日后侯府会全力查找,当年可能知晓此事的大齐各城守将。
陶长史还请在大梁一方寻找消息,若是有什么发现,还是在安民茶楼留信。”
陶焕点头,转头看着冯双义:“冯兄弟,你且再忍耐些时日,咱们十年隐姓埋名,终要为老侯爷,为那些枉死的兄弟讨个公道。”
冯双义点头,再擦一把泪,将陶焕送出门。
回到福寿堂时,已是夜深,秦太夫人一直在等着不曾入睡,看着秦含珏将厚厚一叠纸放在她的面前。
她拿起来一字一句地看下去,那叠纸在她手中抖个不停。
“祖母,此事还要藏在心里,寻找当年的蛛丝马迹,秦家军在明,明月楼的江楼主在暗,军中与民间双管齐下,不信查不到当年的一点线索。”
直到秦太夫人看完了全部的记录,苏浅浅才柔声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