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老人听见那三个字,呆滞的目光忽然震动了一下,抬起头循着声音看过去,眼神渐渐凝实,身子发抖站起身,跛着腿向前迈了两步。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他声音沙哑颤抖,控制不住地身子摇晃。

陶焕上前两步扶住他:“冯兄弟,你怎么会……”

“我是……冯……双……义,我是冯双义,我不是马复仁,我是双马冯,呜呜……”

冯双义语无伦次地叨念着,痛哭失声。

房里的人没有劝阻,任他发泄出来,待他平稳了心绪,再抬头时目光清明灵活了许多。

“袁统领,那夜你带领斥候军探查敌情,为何到了子时还未回归?侯爷他夜不能寐,在帐中不停地踱步,不断派出亲兵到谷口接应!”

“你是说,侯爷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做决策?可是那夜我们深入须弥山探查敌情,返回时却屡屡遇到截击,就像进去时畅通无阻,出来时被装进了一只口袋……”

陶焕蹙眉声音沉重。

“侯爷是在丑时后下令全军紧急整装,除了留下驻守护卫军营和粮草,其余的将士全部出兵,这道军令下达前,那两位传令使再次进了侯爷营帐。”

冯双义努力拨开尘封的记忆,这些年他最不愿意想起的就是那一日。

“两位传令使?你可知是何人?或是可还能记得容貌?”

陶焕急忙问。

三位老夫人不由得也跟着紧张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