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个。”
苏浅浅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秦含璋,秦含璋接到手里借着火光看,却是一块小巧的玉佩,一面刻着一只下山猛虎,另一面是一个浮雕的“璟”字。
“从哪来的?”秦含璋惊讶地问道。
“初听见那黑衣人的声音,虽然他故意压着嗓子说话,我还是觉得有些熟悉,直到他将我推上马,我嗅到了他身上的熏香。
那个味道很特别,我只在去谢芳园时,与户部郎中卢璟同行时嗅到过,而后在马上颠簸时,我故意装作控制身体不掉下马乱抓,摸到这个东西顺手就扯下来,他也没有察觉。”
苏浅浅看着那玉佩:“这样上好的玉又刻着这样的字,怕是很多人都能见过,如果卢璟是黑衣人的主人,一切都说得通,他这一次跑不掉了。”
“他应是觉得自已所为露出马脚,那本名册应是与其有关,才铤而走险借着狩猎除掉我们。”
秦含璋看着那玉佩,眸色深沉冰冷。
“如今只有物证,若是再找到死士所在的处所,卢璟便万难翻身,就算陛下因为长公主网开一面,这个官职他也保不住。”
苏浅浅想到长公主,只能做最轻的预判,毕竟卢璟是皇帝的亲外甥。
“死士的处所,我已经派人想法子寻找,若是顺利,一个月后便能查出。”秦含璋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苏浅浅眨眨眼,也不问是用什么法子,有的事不知道并非坏事。
“万物生财会逼死人命,最重要是牵出卖官案,卢璟身为吏部郎中,看似官职并不高,实则最有机会改变铨选的结果,若是卖官案与他相关,并不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