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,就这么一个草垫子,怎么睡?空间里倒是有大床,不敢进去啊!

秦含璋把苏浅浅的表情都看在眼里,开口说道:“我在北疆几日几夜不合眼都是有的,你且安心歇着,明日我再补眠,夜里也防备着有野兽误闯。”

“那怎么能行?受伤最重要是多休息……”

苏浅浅把毡毯下的草向外面拉一拉铺平,这样面积大一些,睡下两个人应是没问题了,只是两个人之间必须紧挨着。

“侯爷别嫌弃,事急从权,将就一晚,明日差不多就能来寻我们了。”苏浅浅把毡毯重新铺好,淡然地说道。

秦含璋点点头,坐在一边。

“侯爷,你可知道昨晚要掳走我的是什么人?”苏浅浅无意中摸到怀里一物,抬头问秦含璋。

“看他们身手,与之前刺杀你的应是同一伙人,刺杀陛下与太子是诛九族的大罪,但是只为了寻私仇刺杀命官,就算惊了圣驾,也未必大肆追剿,这便是他们知道大势已去之后的聪明之处。”

“只是他们为何不在我来的路上杀我,却大动干戈在返回驻营时动手呢?在路上设了滚石,分明是早有准备,除非……”

苏浅浅看向秦含璋。

“除非他们本就是用你引我跟随。”秦含璋平静地回道。

“今日要杀的原来是你!引我出来本就是为了给你布局。”苏浅浅想明白了。

“不错,我们后来看见侍卫的尸体,也像是故意引我们过去的。”秦含璋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