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下人们无不感激涕零,渐渐天将降大雪这件事也被传开了。
这一日已是丞相府新小姐薛芷晴设宴的日子,几天都不大露面的秦含璋,一早便静静等在餐桌旁,看着苏浅浅把手伸出来,手掌里只有细微的浅粉色痕迹,这才点头放心地用膳。
已是九月过半,苏浅浅一身月白色织锦绣月桂花的小夹袄,下身配了同色绣月桂榴裙,一件水蓝色缂丝褙子,外面是月白色滚着狐毛边的披风,露出一张巴掌大细腻莹润的小脸。
秦含璋今日也是一身月白色织锦绣云纹的袍子,白色玉带束得窄腰宽肩,头上墨发被一根玉簪绾起,站在苏浅浅身边,称得上公子如玉,容色丝毫不输给她,只是那一点疤痕,又多了几分沧桑味道。
侍砚给秦含璋也披上了披风,出门苏浅浅上了软轿,到了二门就见秦玉卓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“怎么才来,我等了你们许久了。”秦玉卓撅嘴抱怨。
这几日教授秦勉习武,她再没有闲暇出去玩,只有周锦溪和庄颜偶尔跑去小校场陪她,也是觉得无聊,今日算是给她放假了,自然十分高兴。
秦含璋也不理她,自顾扶着苏浅浅上马车,待秦玉卓跟着钻进车厢,马车朝着丞相府驶去。
丞相府此时已是门庭若市。
薛丞相本不是爱热闹的人,上一次的荷花宴是为了女儿,这一次还是如此。
不过这一次是两个庶子在门前迎客,见到秦含璋夫妇马车赶紧亲自引到宴客厅。
“家父在里面陪着太子和两位王爷,侯爷侯夫人三小姐勿怪。”
薛婉宁神色如常,身着水蓝色的锦缎如意纹小袄,下身一条同色湘裙,落落大方地上前客套。
薛芷晴站在一边,一身桃红嵌金缂丝衣裙华贵富丽,但是因为急着赶工,懂女红的人便能看出,绣艺略显仓促粗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