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浅在为武宁侯府保命做铺垫,秦含璋也忙得马不停蹄。

九年前父兄一反常态做出的鲁莽决策,致使三万大齐精兵全军覆没,这件事秦家人不是没有怀疑。

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武宁侯,是他贪功冒进所致,秦家人就算怀疑那时候也只能缄默,否则更会激起文官和阵亡将士家属的不满。

如今梁荀的一席话,就像一点火星,让秦含璋那时被强行压制的不相信,不可抑制地疯长成烈焰,他要为父兄最后查证一次真相,无论是不是真的,多年的梦魇总要找到答案。

其实在这五年中,秦含璋也曾发现过一些疑点,比如那三万将士竟然没有一人生还,留下来的秦家军,只要是父兄的心腹,当时不是被派去别处驻防,就是受罚不得离开军营。

但是皇帝收到的消息,是前去押送军粮的徐国公加急奏章送回西京的,并且临时接管军营,筑起城防阻止了大梁攻打边城。

徐国公又与大梁交涉,将秦家父子三人的尸体讨还,亲自护送回西京,因为他的表现,受到朝堂上下的敬佩赞许,可是徐国公之后仍是低调做事,深藏功与名。

这一切又是那么顺理成章,没有人从其中捞到好处。

可如今梁荀提到那名死去的武官,好像这其中隐藏着重要的秘密,他不能不心动,几天来他除了查卢璟藏匿死士的地点,还要在兵部和刑部查找周堂的卷宗,希望能寻到蛛丝马迹。

秋风瑟瑟下的西京城,暗潮汹涌……

苏浅浅苦思冥想后开始着手准备。

首先继续大量收牛粪,送到武宁侯所有的庄子中,还有秸秆豆荚稻草干草木柴,只要能烧火价格又便宜的,都可以送到庄子里出卖,有多少要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