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是我管教不严,让大家扫兴了,来日再向大家赔罪。”

这便是隐晦地逐客令了。

客人们虽然想再看一会儿热闹,但主人家都开始赶客了,不得不离去。

宁母看向伊瑜颜,

“阿晚,你留下,我有话要对你们说。”

陆陆续续的客人散了干净,只剩下了卷入这场事故里最关键的几个人,

“阿晚,此事是我们宁家对不起你。”

宁家从不纳妾,这么多年来,宁老爷的身边只有宁夫人一个人,夫妻俩情深似许,

原以为这种美好能够顺延到下辈身上……

伊瑜颜摇了摇头,安慰道:

“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的。”

宁夫人:“阿晚,事到如今,你告诉我,你心里怎么想的?”

宁夫人问出这句话,不止宁欲,连许徽思都看了过来,

顶着几道或紧张或期待等目光,伊瑜颜神色不变,

“伯母,你知道的,我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
仅仅一句话,就给这桩婚事判下了死刑,

“看来你是注定做不了我们宁家的儿媳妇了。”

宁母苦笑了一声,

“既然如此,那宁家与言家的婚事就此作罢了。”

伊瑜颜上前一步,轻轻地抱住了宁母,

“但是伯母您永远都是我的家人。”

曾经那个因为这桩婚事而烦闷不已的宁欲不会想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