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懂事后,母亲就再也再也没有打过他了。

他也再也没有这么狼狈了,在那么多人的围观之下,被诬陷,不被信任,颜面尽失,

宁欲那张清俊的脸沾上了灰尘,男人抵在地上的手缓缓收拢,

他慢慢地抬头,望向了那个人,

那人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态,波澜不兴的神情,像是在欣赏着此时他无处遁形的狼狈与不堪,

坚硬的地面摔得很痛,可是远远不及那个人投来的一个淡漠眼神。

她就这么冷眼看他,眼神就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足以丧失理智疼痛从心脏传来,连带着五脏六腑,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
所有人都可以不信任他,宁母可以不信他,

可是为什么言晚,言晚也不信他。

宁欲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痛不欲生的滋味。

许徽思也没想到宁母问都不问,上来就给宁欲一个巴掌,

见宁母还想再举起手,许徽思再也顾不得作秀,急忙冲了过来,拦在了宁欲面前,

“伯母!不要!”

“你让开!”
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一道是宁母,而另外一道是……

许徽思的嘴唇动了动,不敢置信地回头,

“宁欲,我这是在帮你啊。”

宁欲不看她,声音平直成一条线,毫无起伏,

“我们宁家的事情,和你无关。”

什么意思?

许徽思一颗心重重地沉入了谷底,

听宁欲这意思,是他并不打算对她负责吗?

既然宁欲不领情,那她又何必再给他面子,

反正事情都已经闹大了,那她再添一把火又能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