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人。
席灯友好地向他们提出了自己的建议,
“你们可以一起上,这样比较节省时间,不过事先说好了,我可不会手下留情。”
他的声音很好听,带出少年人特有的清澈意味。
717监狱分为各个区,每一个区都有自己默认的老大,
带头欺凌言庄勉勉强强地算得上一个小头头,
自从席灯差点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成动物解剖之后,
已经很长一段时间,没有人再来敢招惹他了。
男人进717监狱进得晚,并没有真正地经历过,那段被席灯统治的黑暗历史,
他只是从前面的人那里,听说过这个少年很不好招惹。
所以对于席灯并没有像其他两个人那么畏惧。
面对席灯,他知道,如果自己这回退缩了,那么他在监狱,便再也没有什么脸面了。
男人一把甩开两个试图来拉扯他的小弟,他奋力攥紧拳头,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,
谁也不知道,在他胸腔翻滚的强烈怒意中,还夹杂着一丝难以遏制的恐惧,
席灯看起来是一个相当美丽单纯的少年,而此时,那双白净的手指上沾满了殷红的血,
一个比他几乎壮硕两倍的男人浑身上下都是鲜血,脖子上都绷出了青筋,
他的双眼涣散,逐渐失去了焦虑,像个垃圾似地扔到了吓得全身瘫软的小弟面前,
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的状态了。
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人被匆匆进来的狱警抬走,鲜血不断地从后脑勺涌出,将白色的担架染红,
鲜血在地面上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,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,十分瘆人。
很难想象,一个人的体内,竟然能出这么多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