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满脸警惕之色地转过身,在看到那个人时,瞳孔猛然收缩,

他……他怎么会过来?

少年不知道看了多久,他歪了歪脑袋,像是慵懒的波斯猫,

墨色的发丝垂至脸侧,白到病态的肤色衬得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多了几分单纯天真之感,

“我觉得你们好像有点过分了?”

不懂全貌的人一定会被他这幅容貌迷惑,可是在这717监狱里,谁不知道,这个少年的残忍恐怖。

这几个人不知道席灯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

他的突然出声,让几个男人如临大敌,席灯这是要为言庄出头的意思?

几个人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出了惊疑的情绪,

席灯有这么好心?要是想护着言庄,早就护着了,

怎么会到了言庄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才出头?

狱警的神情变得越来越凝重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制止他们,

席灯要是动起手,这几个人恐怕……

可是连监狱长都不敢管席灯,他一个普普通通的狱警过去,不是找死吗?

思虑再三,狱警还是选择放弃。

“你们看起来不是很想让开的意思?”

席灯懒懒散散的目光从他们的身上一一划过,掠过了一丝孩子气的嫌弃,

他现在不是很想动手,因为这几个人看上去很脏,会弄脏他的手。

他不喜欢。

不过,如果是为了那个人,他愿意暂时忍耐一下。

少年很轻地挑了一下眉,弯起眼笑了。

人潮拥挤的食堂在席灯出现的时候散了个干干净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