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把细细的钩子,勾着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位置。

身着白裳的青年立在那里,完美的脸部线条清冷隽逸得像是不染尘埃的料峭雪山,

祈云衍那双漆黑的眼眸,依旧是很纯粹的暗色,犹如夏夜,

看不到任何其他的色彩,却有什么东西在晃动,晃动,随时要跌落,破碎。

曾经深深埋在心里的那根陈年旧刺,在她这一句话之下,忽然就消失了。

他闭一闭眼,将一切不该有的情绪掩去,

再睁开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,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声音沉沉朗朗,

当一切都说开之后,两个人都能清楚的感觉得到,

一直以来,横在了两个人之间的那道玻璃,那面令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出不去的玻璃,

忽地一下,全部都破碎了。

这个话题已经完全说开了,显然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,

刚刚经历这种略显沉重的话题,需要一个新的轻松的话题来调节一下气氛,

祈云衍的性格,当然不会主动找话题,如果她也不开口,

再过一会儿,气氛就会变得尴尬起来,那么她之前在祈云衍那里说出的那一番话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。

伊瑜颜当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,于是做出了一副不太高兴地表情,

“到底是谁在生气啊?”

她有些不满地冲祈云衍抱怨道:

“不是该是你来哄我的吗?怎么变成了我哄你了?”

伊瑜颜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把刚才那件事揭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