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。她在我面前听话得很呢~”

宁清晚还略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脑袋,“在这家里,我说了算。”

何祈愿瞅他那样就想笑,“你呀,少得意,还是想想你该怎么去威武侯府吧。”

提起这个,宁清晚就瞬间泄了气。

他愁眉耷眼的坐在椅子上,无助的看向何祈愿,“那你说,我怎么去呢?”

眼下虽说乔锦欢是中了状元。

他也想回去。

可……总是过不去心里这关。

每每想往威武侯府送信去,那信都写了十几封了,却是一封也没敢发出去。

“你直接去就是了,怕什么?怕威武侯和侯正君责怪你,对你失望?”

“你知道又何必说出来。”

何祈愿当即便朗笑出声,“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,威武侯和侯正君他们或许是要气上一阵,但疼你那么多年,哪里会舍得怪你。”

“不过我估计,你妻主大概是要被折腾得很惨。”

威武侯一家子都护短。

宁清晚是自己人,舍不得怪罪,那算来算去,当然只能怪当初无礼把宁清晚拐走了的乔锦欢呗。

那可是一家子习武之人。

乔锦欢一个文弱书生,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啊~

何祈愿幸灾乐祸的“呵呵”两声。

宁清晚轻摸了摸鼻尖,“应该,不至于吧。外祖母他们,都是很讲道理的。”

这话,他说着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
真糟糕啊。

他妻主那文弱样,到威武侯府去,真不会被折腾散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