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下午,乔锦欢出门去参加举人们凑钱举办的状元宴,何祈愿也来拜访宁清晚。

“我二姐可是考中了二甲第九名,你家妻主呢?”

“我妻主……高中状元。”

何祈愿:???

“你妻主,就那个赌徒,状元?”何祈愿难以置信。

宁清晚双手微微摊开,一脸的无奈,“是啊,我也没想过,她竟然真的能考中状元,我起初只想着她能考个举人就行。”

哪知道……

“你妻主,好像是有点本事在身上啊。”

何祈愿难得的竟然夸了句乔锦欢,“你不知道,这次会试,孔家名声在外的天才、庄师的亲传弟子、江南赫赫有名的才女……都里参考。竞争之激烈,远超三年前那一次会试。”

“我二姐能考中二甲第九,都是拜我当初给她烧了高香。”

“这样的情况,你妻主居然还能高中状元,确实是不一般。”

何祈愿夸了两句,而后又是嘴角一撇,“有这本事,当初何必带你私奔。她高中状元来聘你,难道你家还不许吗?”

宁清晚:……

“我估摸着,她自己当初也没想到能跟我走到这一步吧。”

宁清晚无奈勾唇,“新婚夜,我都跟她动手见血了,她也没生我气。我原还当她是个没脾气的,哪曾想她手段也丝毫不弱。”

“怎么回事儿?”

“卢越那事儿,她弄的。”

宁清晚很小声的说。

何祈愿惊得眉尾高挑。

卢越跟孟久宁的事,现在京里谁还不知道?

关键康顺侯府好像还没啥动静,可见乔锦欢是有几分手段。

“这么厉害,你还管得住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