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便花了一点银钱,叫乞丐给康顺侯府送一封信去。

那信,不过半时辰便到了卢越手上。

卢越拆开一看,大惊失色。

——你对宁清晚做的事我都知道了,你奶公也在我手上,你也不想他死吧?

——戌时,带着十万两银票到明月楼天子一号房,否则我可就要告诉威武侯府,再杀人了。

——记住,你亲自来,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

那信没有署名。

卢越颤抖着手连忙将信烧毁,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来了。

是谁?

是谁在威胁他!

索性这个人看来是求财的,只要将人忽悠住,事情就还有挽救的余地。

卢越眼神飘忽着,半晌后沉了沉心,还是叫人准备十万两银票去了。

眼瞧着外面天色越来越昏暗。

那二姑娘抿紧着唇,忐忑不安的坐在椅子上,“乔姐,你说,卢公子真的会来吗?”

“他会。”

“那万一她带着人把一号房给……”

“他不敢。”

乔锦欢很是笃定的说。

她要的不多不少,十万两而已,卢越拿得出来,而这笔不小的数目也会给卢越一个错误认知,让他觉得自己只求财。

给钱就能平的事,为何要闹大?

闹大了,他才真的要完。

再有,云伯在她手上,云伯身上还替卢越背负着杀人灭口的罪,他不会不来救。

还有她在信中的警告和要求……

种种buff叠加在一起,乔锦欢断定卢越一定会来,而且还是绝对不会泄露自己行踪的、隐秘的过来。
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