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伯,这钱我们不好收,人还活着呢。”

乔锦欢说。

云伯一愣,而后看向二姑娘问道:“这位是?”

“我是她娘……”

云伯:这么年轻?

二姑娘:占我便宜?

“派来看管二姑娘的人。二姑娘接您这笔生意,家主毫不知情。您要知道,在京城里杀一个举人,可不是一般的危险。”

听着乔锦欢那意有所指的话,云伯眉头一皱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得加钱。”

“加钱好说……”

“不止呢,还有件事儿,也希望云伯能答应一下。”

闻言,云伯一脸警惕,“何事?”

“家主就在外面等您。”

乔锦欢并未直言,而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。

云伯瞬间恍然,这只怕是想借着此事搭上侯府的关系,或者要办点不好对外人言的私事。

他也没有过多怀疑,跟着乔锦欢便上了马车。

倒也不是他不谨慎。

实在是二姑娘在,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二姑娘居然会把任务目标给逮到他眼前来。

所以一上马车,就毫无防备的被乔锦欢给敲晕了。

乔锦欢将人绑死,才幽幽的看着二姑娘,“想不想要一场泼天富贵?”

什、什么?

二姑娘一愣,“什么富贵?”

看她这憨傻样,乔锦欢又摇头,“算了,你不行。”

这二姑娘就是个傻的,真要把她跟卢越凑一对,那卢越还不得把她给拿捏得死死的。

她是想让卢越自食恶果,可不是要给他找个好妻主。

想至此,乔锦欢眸光微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