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撒谎!”

宁清晚厉呵道:“我来这一个时辰了。你上什么茅厕需要上一个时辰?老实交代,你到底去哪儿了?”

这宛若抓到奸质问的感觉,着实是有些不妙。

乔锦欢很不自然的挠了挠头,“没有,就出门走走。”

宁清晚阴沉着脸站起身来,“你站着不许动!”

他抬脚走过去,凑到乔锦欢面前轻嗅两下,脸色忽得大变,而后手便在乔锦欢身上摸起来。

乔锦欢不禁失笑,伸手便想抱他,“夫郎,你这般急切的话……”

“闭嘴,你不许动!”

宁清晚说着,娇嫩的手指从她胸前、腰侧、袖口摸过,最终摸出那两万多两银票来,当即眼泪便涌出来了。

这可真是叫乔锦欢头皮发麻。

“哭什么呀?”

乔锦欢手搭在宁清晚腰上,“夫郎哎,你哭得我心肝儿都要碎了,乖,有事儿我们说事儿成不?”

宁清晚一把甩开她的手,红着眼呵道:“别碰我,你个骗子!”

“我又哪儿骗你了?”

“你不是说过,再也不去赌坊了吗?这银票哪儿来了?”

“这银票,是我家从前存在钱庄里的……”

“你少诓我?你身上的味道,分明就是赌坊里的迷心香!”

乔锦欢:……

得嘞。

宁清晚这是哪儿来的狗鼻子,这特么也能闻出来!

“又不止赌坊才有迷心香。”乔锦欢倔强的狡辩着。

“那你就是上青楼了!迷心香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只有赌坊和青楼惯用!”

乔锦欢嘴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