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方姑娘,旁边郑掌柜的脸都要绿了。
“看来你不是我对手,算了吧。”
乔锦欢倒是想见好就收,但郑掌柜和方姑娘都不甘心,强烈要求再来一次。
结果一次又一次,让乔锦欢赚得是盆满钵满。
眼瞧着乔锦欢都赚两万多两了,郑掌柜着实是输不起了,厉呵一声,“够了!到此为止。乔秀才,我还真是小瞧你了。”
乔锦欢谦虚的一摆手,“好说好说,这银子太多我不好带走,劳烦郑掌柜给我换成银票来。”
郑掌柜气得额头青筋直跳。
若乔锦欢没有功名在身,她这会儿都该叫赌坊打手把人无声无息弄死抢劫了。
可乔锦欢不仅是秀才,还诓了个侯府小少爷在家里……
罢了。
她认栽!
郑掌柜颤抖着手叫人把银票准备好,像赶脏东西一样忙不迭把乔锦欢送出赌坊。
转头便对手下说,“以后我的赌坊里,不许乔锦欢再进来。”
这一茬乔锦欢虽没看见,但约莫也猜得到。
不过也不重要。
她今儿其实原本只是为了销账去的,往后也不可能再去赌坊那种地方。
揣着银票,顶着月光,她又优哉游哉的回了家,却意外瞧见主院亮着光。
推开门一看,宁清晚正板着脸坐在椅子上,目光幽幽的盯着她。
乔锦欢脚步一顿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宁清晚冷声问。
乔锦欢:……
他什么时候来的?
“我就去了一趟茅厕,”乔锦欢含笑着说,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要跟我分房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