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溪唇角不住的往上翘。
“不过你这次确实干的不错,从宗族入手,这法子……我也学学。”
“这可不是我想到的,是妻主想到的。”
“乔丞相?”
袁青都有些错愕,随即轻笑道:“那看来,乔丞相确实是看不上曲汀州。”
两人在楼上交流着,台上戏子咿咿呀呀的唱着,显得轻松又悠闲。
而乔锦欢,却被留在宫中看奏折。
她盯着手里的奏折,像在盯仇敌一样,苦大仇深道:“殿下,臣看这个不合适吧?”
“合适。怎么不合适?”
皇太女摆了摆手,站起身来,“母皇临走前不是说过,让孤听你的话吗?那折子你看着办吧,孤还有事要出宫一趟。”
“殿下,您太折煞臣了。臣不敢……”
“你敢。孤让你敢。”
皇太女按住乔锦欢的肩,低声道:“孤得出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,希望你配合。”
乔锦欢:……
“是。”
乔锦欢低声应着,一边道:“但殿下不可单独出行,切记要带好侍卫。殿下啊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您可千万不要乱来……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皇太女不耐烦的应一声,连忙带着婢女往外走。
到宫门外,她才叹一声,“这皇宫,像黄金囚牢一样。孤从前很想当皇帝,可这奏折,确实不是人批的。”
想她从前,亥时初便睡,早朝后还能回去睡会儿懒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