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溪笑着说。

这婚事,他必须操手,要不然还不知道那曲汀州能闹些什么幺蛾子出来。

“还是我夫郎懂事。”

乔锦欢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,不过还是顺嘴夸了一句,又跟他笑闹起来。

要说梁溪想把曲汀州送走的心,那可真是太急切了。

这头曲母曲父刚到,他就迅速联系上洵州刺史,不到十日,他便用一顶小轿将曲汀州送往浔州。

甚至,他还给出了一份嫁妆,就当是花钱免灾了。

曲汀州自然不服。

这些日子想方设法的想靠近乔锦欢。

可在梁溪指使下人严防死守,和乔锦欢有意避开之下,曲汀州临嫁前,都没能见到乔锦欢一面,就更别提施展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了。

看着那顶小红轿子越走越远,梁溪这几日紧张的心情骤然一松。

“可算是送走了。”

梁溪不禁感慨道。

兰草轻笑一声,“恭喜主夫如愿以偿。”

“走,听曲儿去!”

这会儿的梁溪,简直是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欢快的气息。

他带着兰草到戏楼坐下,没多久,便见袁青走了来。

一见他这眉欢眼笑的样子,袁青便打趣道:“恭喜恭喜,你可算是不用愁了。”

“那是。你都不知道,他在府上住一日,我这心就不安一日。虽然我知道妻主对他没意思,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我之前就生怕我一个没看着,妻主就中招了……”

梁溪不断吐槽着。

袁青听得直乐,轻推推他,“要我说够了啊,你这是跟我炫耀呢。世间上像乔丞相那种,都住进家门还不收为己用的女子,可太少了。你碰着,就偷着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