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就每日除了打理家务,便是女红睡觉看书,也过的很惬意。
年底,洛阳绸绒铺送了一万两来 ,佃租送了九百五十贯,汴京绸绒铺送了一万三千两来,别的一如既往。
如此,把银两和铜子儿算在一起差不多七万贯了。
锦娘不便从里面拿钱,便从体己里拿出一百贯来给全家制新衣,给下人发赏钱,办年货。吕琼华和筠姐儿算是锦娘的帮手,她轻松许多。
魏七郎过年得了三套新衣裳,两件束发的冠子,蒋羡都没带宁哥儿应酬,而是知晓他明年发解,特地让他带着趁手的文章,亲自去名士家中。
就连宁哥儿也是常常过来和魏七郎聊天,二人还回想小时候夜晚跟着蒋羡一起去访名士的事情,哈哈大笑。
本来准备进来的筠姐儿听到了笑声,终究没有进去。
丈夫曾经那般受宠,如今在自家虽然样样都好,终究没有功名在身。以前他总觉得反正魏家在,便是六部尚书对他这位宰相公子都要低一头,现下才知晓人只能够靠自己得到别人的尊重。
年过完后,吕琼华有了身孕,她今年十八,容貌正盛,得知自己有了身孕,娇怯的让女人都生怜爱之心。锦娘去信给洛阳的吕夫人,又亲自让厨房好生照看,和宁哥儿说一些宜忌。
至于吕琼华管家的事情,也依旧还是让她管着。
吕琼华也觉得反正自己只是分派活计,算不得做什么重活,锦娘看她虽然怯弱一些,但大夫说胎儿不错,遂同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