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顾家大姑娘擅长做意思作,托人送了一盆意思作来,锦娘又让人搬到花榭供大家赏玩。
这样的聚会,蒋家的孩子们已经习惯了,两个外来的魏七郎和吕琼华都觉得很欢喜。吕琼华等人散了,和宁哥儿一起散步从园子里回望月居,还道:“娘真的很好,知晓我爱吃莲子羹,帮我装了满满一盅冰糖莲子。”
“那是自然,我娘很喜欢你的。只不过,我也同你说,我娘是那种你对我好一分,我回报你十分的人,反之亦然。”宁哥儿知晓母亲前期算是对自己媳妇不错了,连站规矩都不必,主动让她多休息,只是管自己院子。
可吕氏若是不知晓轻重,将来肯定不好过。
吕琼华看着机敏,此时却憨憨一笑:“我早就知晓了。”
宁哥儿解下自己的披风替她披上:“你身子弱,小心受了风寒。”
吕琼华脸微微一红。
到了年底,儿媳妇进门半年了,孟夫人悄悄问锦娘:“身子如何了?”
“还早呢,她秉性素来弱,我只希望她康健平安就好。”锦娘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,吕琼华前日看她脸上脱皮,还送她自制的药妆,锦娘一抹就好了。
她赚了这么好的一个儿媳妇,还成日挑剔这些事情做什么。
孟夫人悻悻的。
筠姐儿和吕琼华也处的很好,二人都喜欢研究胭脂膏子,常常约在一起淘制膏子,筠姐儿教她怎么做脸,吕琼华回去也帮宁哥儿做,倒是常常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