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小少年的烦恼了,他性情一丝不苟,人又很正直,做二把手不贪功很好,但做一把手,什么事情做的多反而遭埋怨。
蒋羡笑道:“你得拉拢些和你好的,去压制那些不听你话的,人都从众。”
“真得如此么?”宁哥儿发现他爹挺多鬼点子的。
蒋羡道:“有些人你与他们相交,该亮出身份就亮出身份,别太客气了。”
宁哥儿知晓她爹也是两幅面孔,在那些大佬高官面前绝对是一等一的贴心人,都不必人家吩咐,态度谦卑,又会说话,对下面得用的官员也不错,但是对吏员颇为严苛,当然这也是他的手段。
以前宁哥儿觉得只读书就好,如今自己好像也得学些御下的手段了。
然而她娘又是另一个法子:“你先定下规矩,先礼后兵,若有人犯了,你就拿那个人树立威信,凡事都要做到让人心服口服。”
宁哥儿暗自点头:“爹娘说的话,儿子都记下了。”
饭毕,宁哥儿又问起定哥儿的学业,定哥儿要撒娇躲过,锦娘则看着小儿子道:“读书要听你哥哥的。”
宁哥儿说完,还帮弟弟制定了学习计划,他则去书斋歇息看书了,这是他的习惯,锦娘对儿子女儿都是很尊重他们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