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成婚后的申七娘虽然不怎么爱交际,但说话比以前稍微妥帖些了。
筠姐儿笑道:“我娘也是过来看看我,送些东西过来。”
原本申七娘是新妇,没想到因为筠姐儿有身孕了,所以抢走了她的风头。她倒是不在意这些,但是魏家这种交际也是挺烦的,大家关系本来一般,还得硬着头皮交际。
好在筠姐儿吃完饭,有些犯困,她们就立马可以走了。
等筠姐儿孕期出怀之后,中秋已经过了,老宅的宣哥儿参加的别头试,这也是因为他是蒋羡的侄儿,所以不是参加普通的解试。
别头试宣哥儿过了,就等着参加省试,这就不必蒋羡操心了。邬家、王家都替他筹谋,可蒋羡看过他的文章,直摇头。
“别头试简单,可省试难啊,其实我本以为他别头试都很难的,毕竟前些日子我看过他的文章。”蒋羡对宣哥儿出于公正评价。
锦娘阻止他继续:“这些话你就别说了,大嫂和我们本来关系就一般,如今他参加省试,我们送些文房四宝去,你呢也在闲暇人多之时,与他引荐一二,尽心就好。”
闻言,蒋羡也同意。
夫妻二人说完话,外头说宁哥儿回来了,今年这孩子已经十四岁了。他跟锦娘似的,不挑嘴,做事坚毅不拔,现下去太学一年就已经是舍长了,听说马上要任斋长。
锦娘连忙让人摆饭,一家四口正吃饭,宁哥儿道:“教谕要让我做斋长,我推辞不过,可管人感觉比做学问还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