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却笑道:“这就像是传统让她们爱男孩子,因为她们认为只有男孩才能重振家声,能够撑起门户。可她们也爱女儿,你不知晓以前我刚去绣坊读书的时候,早晚都是你外祖父送我,无论刮风下雨都是的,后来我在京里,也是她们置房。你能说他们对我不好么?”
筠姐儿听明白了,就是万事万物,你得朝好的方面看,若不然人家一时不到,你就有了气性,觉得人家不纯粹,那样折磨的反而不是别人而是自己。
另一边,张平君正和张夫人说着家里的事情:“她们给我的那些油腻腻的炸糕,就说是自己家乡的,一定让我尝尝,说是好东西。我吃些零嘴,她们就说我对身体不好。婆婆人倒是不坏,但是爱拔尖,动不动就吹嘘她儿子女儿,我说什么她都拐到她儿女身上。公公好揽事,别人说什么都答应,答应下来只要问他他又不承认,倒是让我们跟着受累。”
张夫人看向她道:“你这般抱怨,也难怪一开始魏大娘子就说让你们分开住。”
“也不是我要抱怨,实在是……”张平君也觉得很烦恼。
张夫人倒是劝她:“姑爷原本出身寒门,若非寒门怎会找你?你还是悠着些。”
倒不是张夫人不帮自己女儿,而是她皱眉道:“你有没有想过别人是怎么相处的?我记得当年你蒋姐夫未发迹之时,和你公婆住了三年多,人家怎么没有似你这般。我正是因为你蒋姐夫常常夸岳父母对他好,才觉得魏家虽然小户,但到底公婆不难缠。”
这点张平君没想过,蒋羡可是日日跟公婆住了三年,那是怎么熬过来的?
只可惜她很难从别人嘴里知晓了,好在如今公婆自觉去了庄院,丈夫素来老实,她住自己院子里,倒是舒服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