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她也悟了为何大姑姐一开始就说让她们分开住,她还一直觉得人家太见外。
当然张平君这些人锦娘也不是很在意,本来就是外人,是因为靠魏扬的关系,几个陌生女人才凑在一起的。
这还能立马成为密不可分的一家人啊?这也是她劝女儿的,去了魏家,别真的把谁当亲人,正常以待,降低期待反而更好。
再者她现在更关注的是宁哥儿府学升太学的考试,旁的一切都要靠后。
洛阳庄子的租子交了过来,锦娘先核对了账目,问胡成:“洛阳并无什么灾情,怎么今年送来的银钱米粮少了一些?”
胡成不敢欺瞒,连忙道:“去年天灾,您让我们把租子都免了,今年风调雨顺的,他们还想不交。这还是催了好几次,只交了一成。”
“明年姑娘就要出嫁了,我此事不愿意生事,你先不要声张,看是哪些人暗地里闹事。抓住刺儿头之后,若他改了倒好,可他还要生事,田亩就不租给他家,还要移送官府。”锦娘吩咐。
这世上总有一等人喜欢闹事来让人家屈服。
胡成应是。
但锦娘又道:“我吴县和汴京的庄子都管的很好,偏洛阳的庄子出了事儿还要我解决,下次若是处理不好,这个庄头就让你爹让贤吧。”
胡成娶的是筠姐儿身边原来伺候的丫头娇杏,将来也是准备陪房过去的,若是真的处置不好,将来不仅胡家吃挂落,娇杏这个陪房都黄了。
胡成不敢马虎,先和娇杏说了,娇杏一拍大腿:“几个庄子就咱们庄子有问题,我就怕娘子怀疑是咱们私吞了。”
这种时候出了纰漏,胡成也是急的不行,夫妇二人商量对策,连夜就回洛阳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