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每逢时节,锦娘都会专门去会仙楼定酒,还有家中有好几次集宴,包括定哥儿抓周都是请会仙楼的酒席。
这位东家娘子便是当年因为锦娘送的紫衣观音好起来的,因此她上门做什么,锦娘也是心中知晓大概。
锦娘让她进来后,果然那东家娘子笑道:“小人孙女出嫁,想求一幅娘子绣像做压箱底,还望娘子体恤。”
“你我二人识于微时,你来求我,我怎能不应?”锦娘道。
哪知会仙楼的这位娘子也是大手笔一下就买了两幅,一幅提篮观音,一幅白衣观音,她直接拿了五百贯的铜钱送到锦娘房里,比锦娘想象中还要多。
去一笔钱,好在回来了一笔钱,但这笔钱就是锦娘自己的私房钱了。
“阿盈,你开库房拿几匹布来,请裁缝过来给下人们做衣裳,工钱从我私房里出,就说姑娘定亲的事情都劳烦大家了。”锦娘笑道。
阿盈笑道:“多劳烦娘子了,总想着替咱们做衣裳。”
府里仆从三十余人,工钱一共六两银子。
现在要走全福人这条路已经有些走不通了,毕竟京里达官贵人太多,她们算不得什么。银货两讫的事情倒是还好,可若是公然给商人做全福人,又怕人家说有什么勾连,故而,她也尽量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