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她自己什么燕窝人参不常吃,茶叶都是礼尚往来送过来的,米面鸡蛋庄子上的,偶尔买书本这些的花销就用蒋羡的俸禄足矣。
在锦娘把送子观音绣完时,已经九月了,宁哥儿就要去考试了。因为蒋羡不在家中,锦娘亲自坐着马车送儿子过去,宁哥儿紧抿着唇,有些紧张,她安慰儿子道:“千万别紧张,写完的试卷用书袋装好,否则万一有人捉弄你,故意撞你的桌子,泼墨到上面,可就没有悔改的机会了。”
“娘,儿子记住了。”宁哥儿认真道。
锦娘又笑:“这就好,心态放平就一切都好。”
宁哥儿拍拍自己的小胸脯:“娘,儿子肯定考上府学,为您增光,为姐姐做靠山。”
如果是平时,锦娘肯定会说家里不需要用你,但现在儿子有一份责任感在身上,她就笑道:“那我就多谢我儿子了。”
宁哥儿大抵似锦娘,吃饭完全不挑食,又常年射箭习武,身高比一般大的孩子要高些。锦娘在马车上看到罗大送他进去,也是松了一口气。
锦娘送完儿子回来,又教女儿做销金领抹,销金帕子,她还道:“这金箔买来,自个儿做会便宜不少,只要把雕版准备好就成。你看我这里有个雕刻的蜻蜓,你在绿罗上做衣裳,有时候懒得绣花,就可以在这里这样戳在领抹上,两只蜻蜓就好了,金箔呢,也不会用太多。”
筠姐儿很快学会之后,锦娘送了她一小盒金箔,母女俩又去藏书楼看书。现下筠姐儿月琴学成,书也不需要再读,所以她除了做针线外,就是看书弹琴调香,日子倒是过的很惬意。
“娘,您说弟弟能考中么?”筠姐儿很担心宁哥儿。
锦娘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考场上很多意外发生的。即便你弟弟不中,也不打紧,去考开封书院也是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