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媛道:“有一个,她是我大伯子生前的妾,跟着大嫂守了几年寡,如今实在是熬不住了,就让她离开了。”
锦娘可不管什么亲戚不亲戚的,她对蒋羡道:“你既然是推官,那我就报官,请你务必把我的东西找回来。这可不是一个小物件……”
拿出去卖的话,最少也要卖五十贯,如今以锦娘的身份出手,甚至能卖到一百贯,这可是财物。
“也好,如果是连咱们绣像都偷,指不定甄家不知道被偷了多少东西。”蒋羡立马把话圆了回来,一幅为甄家好的意思。
窦媛则道:“十六表兄,你查可以,能不能暗访,我就怕闹大了也不好。”
蒋羡道:“无事,我自会查探一番。”
一般东西在亲戚家不见了,尤其甄家还是上官,谁敢上门去查。但蒋羡如今以为了甄家好的名义说了此事,窦媛连忙回去和婆婆知会一声。
等窦媛一走,锦娘和蒋羡都对视了一眼,蒋羡道:“必定是内贼作乱,我先恐吓一番,若是把东西交出来还自罢了,若是不交,你就过去这般说。”
说罢他让锦娘附耳过来,锦娘听了忍不住笑道:“好好好,我也这般想的。”
“娘子,若是真的有人为了你的绣像偷窃,将来恐怕你的绣像也是价值千金了。”蒋羡拱手。
锦娘闻言,看了他一眼:“人生就如波浪,有高就有低。咱们高时,钱财还算能够保住,若是低时,就很难说了。可若我会这些,只要给我针线,我照样能够兴家。”
因为那个时候再没日没夜的做衣裳不太现实了,人到了一定的年纪记性没那么好了,脑子转的也没那么快了,甚至眼睛都没那么好了。若是一年能绣两幅观音像,就能有接近两百贯的收入,啥时候都能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