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她们都是她的贴身人,自己平日对她们也是很好的,没想到会这般背叛。
若榴就站在门口,她知道在这个家中到底还是主母说了算,可是她三十岁了,她不是丹若这样不准备嫁人的人。娘子总说女子不必嫁人,在室女也很好,可她自己为何还要嫁人呢?
她们这样被东卖西卖的,还没个娘家可以依靠,跟着郎君,若是能生个一男半女,便是出息了。若是再等几年,都不知还能不能生?
若榴这般,周四娘子却觉得有些心力交瘁,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爬床的丫头好。
……
这些糟心的事情导致孙家姐妹一直缺席读书,锦娘这边却也有一件糟心事。
她给窦媛挂的观音绣像竟然不见了!
“也不知道是谁拿了?”窦媛懊悔的很。
锦娘看了窦媛一眼,不知道是真的不见了还是监守自盗?窦媛的房间一般的人进不去,哪个贼敢进太常寺卿儿媳妇的房间偷东西。
故而,她沉着道:“你那房里平日都有谁去的多?”
窦媛见锦娘看向她,觉得也是百口莫辩:“我婆母,嫂嫂还有弟妹都派人过来探望过。”
“还真是蹊跷,你们府上最近有跑出去的下人吗?”蒋羡是推官,听了这个案子,初步推断便是家贼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