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还把窗户打开,临窗吹风, 替蒋羡做一件轻薄的褙子。
蒋羡回家之后, 便见到这幅场景,他上前抚弄锦娘的手臂,又笑问道:“咦,这是帮谁做的啊?是宁哥儿吗?”
“当然是帮我最心爱的夫君做的了。”锦娘忍不住偷笑。
蒋羡觉得自己小心思被看破,还假意谦虚:“我都那么多衣裳了, 娘子怎么还帮我做呢?我真的不需要了。”
锦娘白了他一眼:“少来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蒋羡乖觉的拿着扇子帮她打扇。
锦娘家里买的冰, 就是一笔较大的支出,但怎么说呢,人还是受用多了。否则热病了, 那就不划算了。
有冰又有人扇风,锦娘反正是凉爽多了,她又缝了几针,又道:“这马上就是中秋节了,咱们到吴县算起来也是有两年了。”
“这两年过的真快。”蒋羡也是感慨。
锦娘笑道:“我听说韩主簿准备离任,到溧阳赴任县令一职,就准备了一些程仪,单子在那边桌上,你看看可不可行?”
蒋羡起身走过去,拿起来看了看,划了两样:“就这些吧,也不必太多,将来恐怕很难会有交集。”
“怎么说?”锦娘不明白。